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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六和尚还是笑着说道:“这位施主真是有着无比韧性的执着,认定小僧将那三十六位高僧藏了起来,就咬定是小僧各种变着法的去藏了他们?
那三十六位高僧各个修为都比小僧精湛,哪还轮得到我这点技俩去将他们藏起来,他们要随意来去任何地方,不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霍西亭仍不死心地说着:“倘若真如法师所言,为何过去从未发生过这种事,这次竟一连发生在金佛、寿德少主和三十六位护法僧的身上呢?”
寅六和尚仍是高深莫测的说道:“施主怎么就知道过去不曾发生过?施主没见过,不代表就没发生过。
更何况就算这是第一次发生,那又如何?只要因缘俱足,这世上没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一切的无常不过都是因缘。
举个例子这么说吧,也许所谓寿德王子的失踪,正是因为释尊金佛的失踪而起,而三十六位护法高僧的失踪,又是因为寿德王子的失踪而起,他们三者一起失踪也许并非巧合,而是彼此间的因缘。
就像施主这是第一次来到广佛寺,第一次来参加顶上国的浴佛大典,这不也是因缘吗?
贫僧是否也能怀疑释尊金佛、寿德少主与三十六位护法僧的失踪,都是跟施主的出现有关,否则为何这么赶巧就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呢?”
霍西亭没想到眼前的寅六和尚不但道行高深,同时还能言善道,于是说道:“法师微言大义,霍西亭乃俗世凡人,一时还无法参透玄机。
能否请法师指点一二,再过一天就是浴佛大典,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金佛与寿德少主及时出现在王城里的大觉禅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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