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起夏州,夏州刺史的奏折倒是有几分意思。太子殿下,夏州刺史周胤上书云,东宫意欲在夏州开矿,不知为何?”
见房玄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本章冲自己晃晃,李承乾只能站出来答话。
“房相,孤现在是贞观学院的副院长,也是给学院建设掏钱的人。自然要广开财路。仅凭东宫那几样产业,如何能应付学院现在和以后的花销。”
听了太子的话,朝臣们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应答。
还筹备产业呢?将作监有东宫的股份,程家有东宫的股份,琉璃作坊有东宫的股份,水泥作坊里还有。听说就是工部管辖的水泥作坊,都有学院的一成干股。
草原的商队、平康坊的拍卖场、万年县长安县之间的养殖场、学院的印书坊。
这么多加起来,都够一个家族跻身豪族之列了,现在,还要开矿?
“孤虽然要开矿,可是一切还是要按照朝廷章程走的,该交的赋税不会少,该给当地民工开的工钱也不会少。一项矿产的出现,势必会带动着夏州州治富裕起来。孤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房相觉得如何?”
拿着夏州刺史的本章,房玄龄笑了:“老臣并没有指责太子的意思,正相反,老夫想要提倡这种行为。
正如同太子所言,东宫在夏州置办产业,定会带动当地百姓富裕起来。本来夏州堪称穷困之地,如殿下这般,既自己得力,又对百姓有帮助,何乐而不为呢!”
说完,房玄龄躬身对皇帝说:“陛下,如今勋贵家中都有些资产,都有效仿太子造福一地的能力。微臣斗胆,请陛下准许勋贵也能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