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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重役之年,二十天之外尚需服役,则加役二十五天之户,免调,加役三十天之户,租调皆免。”
“同时国家还有规定,每户每年的额外劳役,不得超过三十天。”
“六十尺就是六丈,四丈一匹,这就是一匹半,以五口之家,两丁为计,唐初一年赋税正收,换算到今日就是绢的匹半一贯五百文,粮的四石两贯八百文,户均合计四贯三百文。”
“在这项制度下,大家乐于服役减税,一个强盛的唐朝,因此诞生了。”
“然而并不能持续,中唐以后,国家战乱频发,人口增多,兼并剧烈,于是役务沉重,庸调不免,百姓负担沉重。”
“德宗以后,不得不回到了汉代老路,租庸调合一,改行两税。”
“然税制有个最大的毛病,是本来征收之后,国家再需要服役时,应该由官府出钱,雇人行役。”
“然而实际上却是庸调已收,役务照常,这就是重复征收。”
“服役超过三十日,租庸调全免,劳役之重,仅从唐初税法就能够看出来。”
“我朝亦是如此,自辽、夏军事以来,徭役比唐初尤甚,几近唐末。此故相王安石行免役法的初衷。”
“然这并不是百姓的负担就没了,而是役务转化成了免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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