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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和盛嫣嫣,只能有一个活。
现在她死了,而我和桑旗恩爱如初,她呢,是不是白死了?
我忽然打了个冷战,每次想到盛嫣嫣总让我不寒而栗。
桑旗立刻察觉到,搂住我的肩膀:“怎么了?”
“我想到了盛嫣嫣。”我弱弱地跟他说。
我们还没有就盛嫣嫣的问题好好地聊过。
他抱紧了我:“我都明白的,盛嫣嫣被我放在了疗养院,她早就有自杀的倾向,只不过你那天刚好送上门去。”
关于盛嫣嫣的话题,我们没往深的聊,很快就终止了。
酒会散了,已经半夜了。
我问桑旗:“何仙姑是跟老公来参加酒会的?她怎么也来了墨尔本?”
“嗯,明天我的新项目在招标,熊友是投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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