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些疑点的确是让富余地坐立难安,他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坐稳了大业粮行的江山,只有将这些问题一一找到答案,富余地才能将这一块块石头从心里拿下。
“我相信我家老板想问的问题,云老板都知道了,就像姑娘今天稍早说过,一个是价格太高,一个是难度太大,但是我保证我家老板都有合作的诚意,只要云老板愿意松口,大业粮行不会让云老板失望的。
我就先说说价格太高的这个问题,它的难度不大,不过是取决于云老板愿不愿意说。
这个问题就是那天云老板让大业粮行给请了过来,私底下到底是跟老东家说了什么?
因为打从那个时候起,老东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会儿发动所有一切去追杀乌赤金,一会儿又决定立刻金盆洗手。
毕竟就常理来说,既然都决定金盆洗手了,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去追杀乌赤金呢?小老板相信老东家隐退的关键,就是云老板跟老东家说的那一席话。
当然我家老板也知道要云老板说出这些是有难处的,老东家虽是云老板的客户,但是我家老板却是老东家的唯一继承人,云老板将他与老东家讲过的话,让我家老板知道,这并不算是出卖客户,更何况你不说我不说,天底下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孟公子此言差矣。如果此事这么重要,而富满墩却又刻意隐瞒着富余地,自然表示这是件富满墩不想让富余地知道的事。
便是因为如此,我云娘更必须帮富满墩守着这个秘密,这是天问阁做生意的规矩与诚信。
不过呢,这件事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或许我可以帮你家老板推敲推敲,当时我云娘到底跟富满墩都说了什么?反正我又没想做你家老板生意,算不上是出卖客户。”
水映月一收一放的牵扯着孟非。她知道这个孟非目前在大业粮行的处境,虽然是富余地的亲信,但是到目前为止,并未有什么丰功伟业,眼下之所以有这个地位,只不过占着本家兄弟这个身份罢了,他需要一点货真价实的功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