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玄路接着滔滔不绝的将他在广佛寺与寅六和尚交谈的一字一句,巨细靡遗的让霍西亭清楚知道。
尽管霍西亭一时无法回应,所幸玄路伶牙俐齿,整个故事说得更是生动逼真,霍西亭即便未能亲临广佛寺,也犹如身历其境。
好不容易将这一切说完,玄路一边倒了杯水喝,一边又突然想到:“师兄,这赤烟七子是不是每个人都得搞个这么一出戏?
你看富满墩的大业粮行搞得七色国与鲲鹏国乌烟瘴气,雷娘子的五圣教更是搞得万山诸国鬼哭神嚎,现在这个金不换,明明就是个开钱庄的,为什么也要搞个广佛寺和释尊金佛,现在连自己都得搭进去当和尚?
赤烟七子如果个个都这么个搞法,当年乌赤金就算不是被一把火烧死,迟早也得被他们这一出出的把戏给折腾死。”
身体动弹不得的霍西亭尽管无法开口,但是耳朵却一字一句听得真切,他能清楚感受到金不换这一变身,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到。
眼前自己这个小师弟尽管聪明有余,毕竟涉世未深,历练又不足,无法从一些细节推断出即将发生巨变的线索,满脑子只注意着惊人的剧情发展。
要是当时他能多开口问问几个关键问题,说不定金不换愿意据实以答,自己或多或少可以少走一点弯路。
玄路此时又说道:“再说到这个大化还天功,你说这是什么邪门功夫,那个每十年返老还童一次又是什么东西?
那寅六和尚还说我的资质适合练那个邪门功夫,你说我全身上下哪个地方适合这种邪门歪道?寅六和尚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刻意吊我胃口呢?
话再说回来,这寅六和尚若真的是金不换,你看那金不换少说也已经五十好几了,但是寅六和尚再怎么看也不过是二十岁左右,这功夫是不是真的很邪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