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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能按国公府的礼仪迎娶,往后怕是更不能了。
说是婚嫁,就是冲喜。
傅挽挽设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的人,或许是公府世子,或许是新科状元,或许是一藩之王,但是从没想过只剩一口气的定国公。
“,实在太过突然,为什么陛下会选中我?”
“我跟你透个实话,”小沈氏道,“星飏在咱们侯府养伤两年多了,伤势一直没有好转。他一生孤苦,没出生就丧父,虽有亲娘,却不能相见。贵妃希望有人能陪着他,让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程不那么孤单。”
三婶口中的贵妃是她的亲姐姐沈幼菱。
过去二十年里,从文人墨客到贩夫走卒,都在津津乐道着同一个话题,沈幼菱和叶真仪谁更美。
一个冰清玉洁、清姿绝尘,一个美艳绝伦、人间尤物,很难分出谁高谁下,但若论身世传奇,沈幼菱更胜一筹。
沈氏是诗书世家,但三代以来子息凋零,到这一辈只有两个灵秀的女儿。长女沈幼菱十五岁时去上元灯节观灯,因其美貌被人驻足围观。当时江南的渠淩诗社一班才子目睹了沈幼菱绝色芳容,有感而发,写了十几首诗词,结成诗集,此后沈幼菱的美名便传遍天下。
一年后,当时的定国公不顾门第差别,执意迎娶沈幼菱为妻,并许诺永不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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