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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惜年看了看戊戌,又看了下周围,“小月呢?”
“哦哦,她昨儿去雨林地界救兮颜,但兮颜受伤,伤势严重要留在那里了。她跑了一天挺累的,还在休息。”戊戌徐徐的解释着。
“是吗?既然小月这么忙累,你要好生照顾呀,”惜年顿了顿。“昨日的事儿,父亲也有耳闻。到底何许矛盾,你惹得月白如此怒不可遏?为父要知晓原委。”
戊戌红着脸把事情说了一遍,惜年听完脸色微沉。
“文清,为父认为此事月白比你成熟。尔等九尺男儿,怎可使如此小性子?就为了这么句话去唬人家一个女儿家,你这心中可真有月白?难怪月白会生气。你幼稚不幼稚?”
“是,父亲,儿臣幼稚。”
“两个人在一起,势均力敌是爱情,感恩是爱情,相濡以沫彼此温暖是爱情。你这倒好,眼下的事儿都没做好,去想那么遥远的死不死?同生共死这种话为父跟你母亲说得还少?”惜年说起这个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感慨。
“是,父亲。清儿确实不对。”戊戌继续认错。
“而今小月谅解你了么?”
“她昨日回家就已经好了。”
“好好好,这就好。”惜年总算有些宽慰,这家臣来报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子弟兵背后谈论那些话自己又不是没有耳闻。他抬眼看看眼前已经长大的儿子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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