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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当然认不出来,是大岛洋右自己用枪托砸的,脑袋都已经砸烂了,要是能够通过脸能认出来才怪。
“您的司机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没有?”铃木杏子又问道。
大岛洋右捂着鼻子想了想,道:“我记得他的左小腿处有一处伤疤,是一次车祸的时候留下来的,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铃木杏子点点头,士兵已经将尸体的左裤腿撸了上去,赫然见到了一条蜈蚣壮的疤痕,铃木杏子知道这是不规则的硬物所致。
大岛洋右扑上前去,悲声道:“木村,木村,好好的你怎么就死了呢……”哭声悲切,让人为之动容。如果昨晚没有再现场,是很难将眼前这个悲恸嚎啕大哭其忠仆的男人,与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联系在一起的,不得不说,大岛洋右是个天生的政治家,他能够在不同的场合戴着不同的面具分饰不同的角色,每个场景中都毫无违和感。
此情此景,就连善于观人颜色、洞察人心的铃木杏子难辨真假,反而被大岛洋右悲切的哭声感染了,过了一会儿,铃木杏子长舒了一口气,方道:”大岛先生,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啊。“大岛洋右渐渐止住了哭声,对着铃木杏子道:”铃木小姐,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木村君?“
铃木杏子并没有马上回答,她仔细看过木村的尸体,致命伤很显然就在头部,是钝器击打所致,凭着经验判断,这钝器并非金属类的,反而像是木制的,铃木杏子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一切可能作为凶器的物体,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名士兵肩上所背的三八大盖步枪上,准确的说应该是三八大盖的枪托之上。
看到铃木杏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锁定了凶器,大岛洋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此时
木杏子知道这是不规则的硬物所致。
大岛洋右扑上前去,悲声道:“木村,木村,好好的你怎么就死了呢……”哭声悲切,让人为之动容。如果昨晚没有再现场,是很难将眼前这个悲恸嚎啕大哭其忠仆的男人,与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联系在一起的,不得不说,大岛洋右是个天生的政治家,他能够在不同的场合戴着不同的面具分饰不同的角色,每个场景中都毫无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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