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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夸孟叔,替他可惜。”
“云子,你孟叔曾经说过,人走的时候无非是两个字,一个哎,一个该。你孟叔应该是落在这个哎字上了。”刘阳说着努力的抬着头,即使她紧咬着嘴唇还是让溢满了眼眶的眼泪滚落了下来。
“孟婶,您要是想哭,现在没人您哭吧。”
离开亲人的关彤,那时候也没有哭,因为茫然无助。
刘阳用手绢擦了擦没控制住的眼泪,“不能哭,你孟叔最怕我哭。”
周逸云知道,这不是怕,是心疼。结婚三十年,孟福生几乎没让刘阳掉过眼泪,他见不得刘阳生气伤心。
嫁给老孟是刘阳一辈子的幸福,她不是不想哭,她怕,怕老孟会紧张会走的不安心。
至少现在的周逸云还不太理解,他相信如果这事在张洁身上一定会惊天动地。“孟婶,您别憋坏了自己。”
“不会的,我现在心里很安逸。只有你孟叔自己知道,他受了多少罪,现在终于不用那么痛苦了,对他是个解脱。”
夜晚的法事,送路的爆竹,一阵阵凄婉的唢呐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人们,那个老孟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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