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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面，她到死都忘不了。

        鲜血淋漓的让她都想立刻跟着她的家人们一起死去。

        直到天黑了，拓跋瑶才不再站在窗边。

        让人备了酒菜放在她住的这院落的前面的凉亭里，拓跋瑶也不披件衣服，就这么朝凉亭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早就入冬了，夜真的是透心的凉。

        不过，已经身凉心凉的拓跋瑶却感受不到一点，依旧走进凉亭里，坐在凉亭里，迎着夜深露重，她拿起桌上酒壶，给自己斟着一杯又一杯的酒喝着。

        酒菜酒菜，菜她一口没吃，但酒她却一杯一杯的喝着。

        似没有止境。

        似不会停歇。

        之前，她想着报仇，想着跟陶尚然同归于尽，却没想过报完仇后自己能活得下来。

        可如今，大仇得报，她仍活着，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好在西雲帝留她在京，让她免于思考这个何去何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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