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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白桃走进了主屋里,屋子已经几千年无人使用,却仍旧保留着浓厚的生活气息。
穆琮说:“她从来不许别人擅自动她的物件,不过你是她的孩子,没有关系的,想看什么,便自己去看看。”
饶是他这样说,白桃也舍不得动乱了屋子里的东西,只敢走走看看。
穆琮坐在椅子上,白桃一边看,他一边说着穆辛的事情:“花族的女子鲜少外嫁,因为若是嫁给了外族人,便要搬离自己的故土,再不得回头,少有人舍得,也少有人有这个勇气,她们害怕未来与丈夫不和,最终无处可归。可辛儿却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再没回来过。”
白桃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衣柜,看见了折叠整齐的衣衫,有一大半都是红色,“母亲很喜欢红色?”
穆琮点头,“她自幼便喜欢红色,就连自己缝制的衣物,也都是大红的颜色。不过,这倒也合她的性子。”
白桃往书桌上望去,果真发现了几团火红的线团,还有一张织了一半的披风。
莫名地,她竟然觉得那披风有几分眼熟。
见她看得差不多了,穆琮站起身:“我带你去给你母亲上柱香。”
屋子的另一侧被整理出来,放上了灵牌,挂上了穆辛的画像,香炉上插着三只燃尽的香,仔细去闻,还能嗅到香烟的味道。
穆琮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你母亲是个坐不住的,每回画师来画像,没坐多久就跑去折腾去了,这幅画......难得啊,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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