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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侑说:“长老所忧,在下都明白,只是阿桃有着自己的执着与坚守的东西,她并非不信任长老,反而是将长老当作了至亲之人,所以才宁愿选择沉默,也不愿编造一段虚假的故事来欺骗、糊弄长老。”
穆琮深吸了几口气,放平了声音:“我是阿桃的外舅,是她在世间唯一的亲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帮她,我一直在等着她亲口向我解释,并非是想要知道事实,而是因为我关心她,心疼她,想让她能够依靠我。”
闻言,黎侑笑了笑,对穆琮说:“阿桃看似孩子心性,可她心思细腻,长老的心思,饶是黎某如此迟钝之人也能感受到,她又岂能不知?如今事情都已经过去,阿桃也依旧平安快乐,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追究?”
堂屋的大门紧闭,有光透过门缝和窗纸照进来,地上有一个小心翼翼的影子,一看便知道是有人趴在门外偷听。
穆琮深沉地叹息,盯着门后的身影,说:“罢了,我也只愿她平安顺遂。”
他望向黎侑,朝他弯腰行了一礼:“虽然如今天尊已退居三界之外,可穆某对于您的敬意和谢意,都必须要行这一礼。”
黎侑微笑着点头,算是回礼。
穆琮站直身子,正犹豫要不要把白桃喊进来,黎侑从袖袋中掏出一张被小心地折叠起的纸张,递给穆琮,“这是太子亲笔写下的和离书,还请长老过目。”
十分简短的一张和离书,上面的字迹和印章穆琮再熟悉不过,并非造假,而和离书上的落款日期,竟然是半月之前,也就是天宫传出太子妃闭关前不久。
只是既然已经和离,应咺又为何要在朝会上说出只阿桃一位妻子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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