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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族长面色逐渐凝重,那几位上奏纳妾的朝臣也都纷纷跪下了。
应咺冷冷地说:“只要她还愿意,她白桃就永远是我的太子妃,是我唯一的妻子!”
下了朝会后,应咺被云碧叫到了韶华殿的院子里,宫女都被遣散了,院内的假山前,一张椅子,一张木桌,一把戒尺,云碧坐在椅子上,应元跪在了她跟前。
见此,应咺十分自觉地跪在了应元身边,一言不发。
云碧气地头疼,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你们可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应元瞥了眼儿子,老实巴交地说:“儿子与天尊和阿桃之间的事情,我不该瞒着你。”
应咺垂首,不语。
云碧望向应咺,问道:“你不说?”
应咺摇了摇头,仍旧一声不吭。
见他心中千万般委屈又道不出口的模样,云碧是无奈又心疼,可她也知道,自己不可溺爱他,只好板着脸说:“既然你不说,那我来替你说说。其一,身为君子,夺人所爱、背弃诺言,大错。其二,为人子弟,不懂得尊师,身为晚辈,不懂得敬长,大错。其三,身为人夫,不信任自己的妻子,大错。最后,身为主君,事情真相未明,一锤定音,大错。”
云碧执起戒尺,走向应咺:“可还有说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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