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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问:“哪个是你的花瓣?这个是耳朵还是尾巴?”
白桃想也没想地说:“尾巴!”
男人不说话了,望着白桃的眸子里藏不住的爱意。
白桃施了控风术,风把画卷走了。
她又抽出一张白纸,撒娇道:“师父,你再教我画些东西,别的女子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虽不能精通,却也不能样样不行吧?”
“你无需同他人比较,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的。”
回过神时,她落下了几滴泪在手背上,生怕纸张沾到泪水,白桃赶紧将它折好,放回了原处。
她在回忆里唤他:师父。
带了些逃避的意思,即便是知道黎侑是自己的师父,白桃也固执地叫他:天尊。
可回忆里熟悉的称谓,总是戳着她的心窝子。
白桃只觉得心里闷得慌,走到窗边想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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