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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汤药,递给白桃:“如今你能够再次让枯树开花,说明那鬼医开出的药方还是有些用的,虽然苦了些,但身子更重要。”
望着黑乎乎的药汁,白桃蹙着眉叹了口气,心里也明白他说的道理,“这究竟是什么怪病,害得我天天得吃这样苦的东西?”
说完,愤愤地拿过汤药,一口喝完,苦得浑身不舒服。
离渊立刻地上一块蜜饯,看着她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鬼医说你这病由心而生,你与其问我,倒不如问问你自己的心。”
白桃含着蜜饯,声音含糊不清:“我倒是真想把我的心剖出来问一问,它到底为什么这么难伺候?下雨的时候心疼,下雪的时候也心疼,春风吹过来心疼,看到月亮心疼,怎么没把我疼死?”
离渊笑望着她,沉默不语。
白桃咬碎蜜饯,吞入腹中,问道:“昨夜你弹琴了?”
“不是我。”
这个回答倒也在意料之中,白桃与离渊在府邸中相伴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听他弹过琴。
可既然不是离渊,又是谁在弹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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