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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笑笑:“其实早就都记下了,童先生说我放不开,舞出的动作都是硬邦邦的。”
“学舞这种事情急不得,得慢慢地学,慢慢地领悟,我相信你能做好。”云碧望着应咺,别有深意地笑着,“我有些倦了,就先回去了。你们二人也许久没有碰过面,好好地说说话吧。”
应咺以为自己将心思的很好,可知子莫若母,只在千年前的那场生辰大典上,云碧便已经知晓了他的心思,但白桃......
云碧轻叹了口气,在一众人的搀扶下往回走。
白桃,怕是没有这个心思。
云碧走后,应咺亲自拎着灯笼,遣退了宫女,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和月色慢慢地走着。
一阵夜风吹过来,白桃轻轻打了个寒颤。
应咺立刻把手中的灯笼搁置到一旁的雪地上,将搭在臂上的披风展开,披在她肩头。
白桃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手,没能推动,愣了一下,抬起头说:“我没事的。”
“披着吧。”
黑夜里,男人的声音有些无奈,虽然已经放柔了声线,那股不容拒绝的气势还是让白桃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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