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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不说话。
白桃知道他护着桡轻曼,却莫名地觉得恼怒,“我告诉你,她桡轻曼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将她说得厉害些,那就是我和师父通往幸福生活路上的一颗、一颗稍大些的石子儿,我没留心,师父也没留心,绊了我一下。但是那又怎样?师父绝对不会去过问一颗石子,他只会扶住我,问我有没有伤着,问我疼不疼,然后,一脚就把那颗石子踢开。”
玄青望着白桃,默默地想将她手里的酒坛拿过来。
他觉得她醉了。
白桃大手一挥:“我没醉!这酒不会醉人。”
玄青便收了手,抱着酒坛继续听她说话。
“她想嫁给我师父?她做梦!我告诉你,我和师父的感情那是三界千千万众生都无法想象的深,即便是再等个千年百年万年都没人能够撼动我在他心里的地位。除非我白桃今天死在了这儿,我魂飞魄撒了,没影儿没魂儿了,否则她想嫁给我师父?门都没有!我和师父,那是死了之后都会有子孙替我们修建陵墓,我们二人要葬在一起的!你懂吗?死都在一起,哪里还有缝让别人插足?”
白桃一面骂着,眼泪一面往下淌着,说完了,灌一口酒,狠狠的抹嘴巴:“我陪他月下对饮,我与他并肩而行,我和他同枕而眠......他累了我照顾他,我病了他照顾我,我、我们会这样一辈子......”
可是黎侑似乎不要她了。
黎侑会不要她吗?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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