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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哑然,他那日的确是因为心情大好,所以放肆了些,可谁曾想隔墙真的有耳。
“后来我问别人你的妹妹是谁,他们说你早已没了亲人,被桡轻曼捡到府里当下人养着。”白桃见他不再像先前那样紧张,试探道,“既然是桡承嗣的儿子,为什么不去找他?”
玄青愤愤道:“我不是他儿子!”
白桃一愣,盯着他,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你不喜欢桡承嗣?”
玄青额间青筋爆出,用力地合了眼,“他不配做父亲。”
或许说,他不配做他玄青的父亲。
白桃本想以此要挟玄青,从他口中套出些有用的话来,可眼下的情势似乎并不乐观,于是她乖乖地闭了嘴,不再说话。
牢房里又恢复了她进来前的安静,周围的牢房中的黑衣人似乎并没在意到此处的动静,依旧隔着铁栏交谈着,似乎这并不是天牢,而是自家的后院,白桃甚至听到有人再商量出去以后要去吃什么、玩什么。
白桃正沉浸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忽然听到玄青说:“你想知道什么?”
“嗯?”
“我说出你想知道的,你便将此事忘记。”玄青顿了一下,“但是关于炎广......有的话我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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