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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设计陷害,却不敢去推动计划的进行,看似是替他人做嫁衣,愚昧至极,却也是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若是有人怀疑此事,她做事干净,毫无动机,其间也并未说什么、做什么,叫人无迹可寻。若是计划成功,她也是一身清白,于此事毫无干系,却的的确确达到了目的。
云喜在赌,赌上天是否帮自己。
眼看着应咺走远,桡轻曼也不再去追他,云喜松了口气,从她身前走开,“上神,就此别过。”
“愚蠢。”桡轻曼冷哼一声,侧目睨着云喜,嘲讽地笑着,“我所取之物高贵无比,攀登之途亦是艰难,若我再不狠厉些,再不精明些,再不勇进些,你以为我能踩在那些女人的头上,站在与天尊只相隔一臂之处?”
云喜愣愣地看着她,羞恼却心虚。
桡轻曼绕过她,去追还未走远的应咺,经过她身侧时留下一句:“他眼里没有你,你便想办法闯进去,否则你今生都无法入他的眼,更何况他的心。”
云喜下意识地又要去拦她,可迈出的脚步似是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众族长已经确认族内信物并无异样,只有人群末端的木灵儿面露异色,揣揣不安。
桡轻曼那处的动静太大,已经惊动了不少族长,应咺见脱身不了,便一个劲地护住白桃,不让众人看清楚自己怀里是何人。
桡轻曼高声质问道:“太子为何会在此处,又为何会从乾坤塔里出来?莫不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人群中的重阳蹙眉道:“桡轻曼,注意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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