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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侑感受到她的视线,微微转过头,冲她勾唇一笑。
白桃立马挪开眸子,彤红着脸左看看右看看,装作赏景的模样。
不久后,黎侑和彤道别,回到了白桃身边。
彤送他们到了寨门口,寨门前的离水旁仍旧跪了不少的孩童,云驾离去前,白桃没忍住多瞧了两眼。
依炎广所言,离水的水流是血液与雪水交融而成,在离水的源头葬着的是炎广的哥哥,魔界那位失踪数千年的大皇子炎卿。
但为何遗族的孩童要在此处面向水源跪拜?昨日如此,今日如此,接连着两天,像是在祭拜那位大皇子。
遗族向来独立于世,但遗族孩童为何要祭拜魔界皇子?无忧亦是魔界族人,又为何会和遗族扯上关系?
身下的云驾正飞速向天宫驶去,白桃深望了一眼逐渐变成黑点的寨子,揣测着炎卿与遗族的关系,揣测着无忧与遗族的关系。
握着玉瓶的手忽然被一只宽大冰凉的手掌覆盖,白桃颤了颤身子,只一瞬便意识到那是黎侑,小心翼翼地将瓶子塞到了他的手中后立马往身侧挪了一步,与黎侑拉开距离,期间一声不发。
黎侑眉梢微扬,收好玉瓶,试探地唤了声:“阿桃?”
白桃双目直视前方,双唇紧抿,装作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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