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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白桃愣愣地答着，已经坐不住了，想要将他背走。

        应咺眼睑微垂，喉结可见的滑动了一下，嘴角勾着的弧度很好看。

        “如此，也算是共赴了白首。”

        他的声音夹杂着呼啸的风声里，显得那样飘渺虚无。

        话音落下，应咺整个身子都靠在了白桃的肩上，手中握着的一小撮白雪已经化开。

        他那冰凉的手心触碰到白桃的手背时，白桃只觉得天旋地转，恐惧一瞬间涌了上来，她疯了一般，一股脑地将他冰凉的手塞到自己的脖颈里，想要给予他温暖，整个人哆嗦着去探他的鼻息。

        手指被冻得没了知觉，白桃便用灵力削下一撮头发，看到发丝被应咺的鼻息吹动才猛地松了口气。

        白桃又将应咺背在了背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担心、心疼、焦急、害怕......她的脚都在颤抖，可她不敢摔跤。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桃终于在离水边看到了几名孩童，他们整齐地跪在离水边，朝着水源的方向磕头。

        水源处伫立着两座冰凉的坟茔，坟茔内不断地流出汩汩鲜血，有雪花从天而落，又立刻化成了雪水，融进了那一缕鲜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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