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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住喉口的血腥味,应咺自知轻敌了。
他眉峰微挑,撑着剑支起身子,站在巨坑中,仰头望着半空中的炎广,目光如炬:“只要我在一日,就不会让你扰了三界的安宁。”
少年的声音随着天上逐渐攀到顶端的太阳升起,传到了炎广耳中,他脸上的坚毅看得炎广浑身不舒服,只想要摧毁。
空中残留的数道幻影消失了,只剩下炎广的真身,与下方的应咺对视。
“我并未扰乱三界安宁。”炎广覆手而立,嘴角仍旧带着不屑的笑,“我只是做了一些人不敢做的事情。”
应咺神色威严,“那些事情对三界百害而无一利。”
“太子又怎知你口中的利是利,害是害?”
应咺摇了摇头,“我无法断言何为对错,但我父帝与他的臣子所为,能让世人少些忧愁,多些幸事,族群其乐融融,万家灯火长明,而魔主私下勾结为非作歹之人,助纣为虐,将人引入歧途,这莫非不是害?”
炎广望着应咺的身影,猛地想到了曾经同自己说着大义大道的大哥,心底忍不住地腾起怒意,声音冰凉,“本君许久未闻这番让人贻笑大方的言论了,太子可知上一回同我说这些的人,如今在何处?”
应咺还未开口,炎广又指着他身后皑皑雪山,冷声道:“太子与他太过相似,身上流着滚烫的热血,炽热无比,可就是那样的鲜血,融化了和山上几千年的积雪,雪水和血液融在一起,汇成了这离水河道中赤色滚烫的流水,流了足有三千年。你听,如今还未流尽。”
应咺下意识地去瞧不远处的离水,满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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