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桡承嗣到底要做什么?重阳不是说他不敢在天宫胡来吗!
桡承嗣立在南天门前的广场中央,一身赭红的衣上遍布着斑驳的血点,手中还掐着一位天兵的脖子,见从天宫里走出一位白衣女子,手中的力道猛地一松,眼中的杀意愈发明显。
那位天兵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桡承嗣一脚踢出几米外,白桃心里一凉,对桡氏一族越发失望。
桡承嗣冷声道:“你就是白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便杀了你,不是......便杀了你逼她出来。”阴冷的语气犹如来自地狱的罗刹。
相较于炎广笑面下藏着的阴险,桡承嗣的愤怒则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眼前。
白桃自知敌不过她,与他隔着较远的距离,双眼片刻不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桡承嗣似乎看穿了白桃的心思,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活动着手腕,言语中尽是戏谑,“一直听闻黎侑天尊眼光不凡,寻常东西入不了眼,怎么被你这样的花妖蒙了心智。”
白桃冷眼望着桡承嗣,手中凝起一团灵力。
“既是花妖这类中看不中用的无脑之物,便不要耍小心思,好生寻个角落窝着,花开了让人瞧瞧,得幸被人喜欢采了去便安分地过日子,花败了就离去......这样的花妖才惹人喜欢。”桡承嗣在白桃跟前站定,极其不屑地扫了眼白桃,嗤笑道,“是谁给了你那样大的胆子,竟然敢借我桡氏女儿的心软,就对她耍心眼、甚至害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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