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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德何能,得了黎侑的爱护,得了重阳的保护。
“只是你如今还不能独面危险,我必须将你藏在身后。”重阳深吸了一口气,言语间有些无奈,“你与饕餮交过手,必然知道饕餮的凶狠,而桡承嗣他在千百年前就被族人唤作鸟族饕餮。”
白桃惊讶道:“鸟族饕餮?”
“他幼时遭族人陷害,被人扔进了魔城外的瘴林里,那是当初饕餮的地盘,而他当时只有八百岁,却独自一人逃了出来,浑身是伤,昏了三月才醒。后来承袭了桡氏当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些陷害他的人扔进了瘴林里。可是饕餮早已经不在那处了,于是他便成了那些人眼中的饕餮,蚀骨剃肉,断筋扒皮。听族人传言,那些桡氏族人,如今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白桃听得头皮发麻,细细地思索了一会儿,问他:“他和炎广,谁厉害?”
“炎广修为平平,不足为惧,但桡承嗣不同。”重阳垂眸,“恐怕就算是天尊与他交手,都未必能够讨到便宜。”
“这么厉害的人,怎可能甘心居于他人之下、臣服于鸟族族长?”
“桡氏祖先立下规矩,世代后辈都必须辅佐鸟族族长,不可逾越。”重阳看着白桃,“如果他想杀你,你根本来不及逃,而且,他就是来杀你的。”
白桃呼吸一滞,手握着瓷杯,感受着杯子冰冷的温度,想借此让自己冷静。
黎侑必然知道这些,如果自己真的留在了逍遥殿,那明日势必会与桡承嗣有一战,而为了保护她,黎侑又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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