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黎侑半倚在床上,微敞的里衣也早已合上,见屋内之人许久不说话,轻声发问:“太子?”
应咺呼吸一滞,颤抖着将包子放到最近的桌上,一言不发,余光再扫过床上的二人时,脸色苍白。
黎侑空着的手轻轻覆在白桃的耳朵上,望着应咺离去的背影,轻声道:“有劳太子了,院中日头大,下回不必客气,直接进屋说话就行。”
应咺的背影猛地一顿,麻木地转过身子施礼赔罪,“是晚辈冒犯了。”
黎侑一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噙着的笑和眼中含着的冷光格格不入。
应咺不敢多留,轻手轻脚出了屋内,手上的青筋爆出,呼吸久久不能平静,逃似的出了院子。
他还在期待着什么?
屋内的情况,他早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应咺自嘲地笑了笑,望着自己院中一角摆着的酒坛,喉结上下一滚。
一醉方休、借酒消愁......这一瞬间,他有些想打开酒坛,狠狠地灌上几大口,尝尝人们口中醉酒的滋味,短暂地忘却忧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