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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炎广目光延伸至窗外,眸子晦暗不明。
“我我我......我猜不到。”酒家莫名地怕炎广,“不过他说他从来都不喝酒,如今忽然尝试,必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炎广嘴角勾了勾,酒家立马又道:“我也......我也不确定。”
“为情所困之人从来都做不成大事。”炎广似乎是在对酒家说话,又似乎是自言自语,“我们这位初涉情爱的小太子,竟然已经需要借酒消愁了。”
酒家不知道炎广在说什么,一听“太子”二字,吓得膝盖发软。
难道方才那个是宫里那位太子?
不得了不得了,他可万万不能再在此处呆着了,万一太子喝得不开心,回过头自己还不得落得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炎广冲他摆了摆手,酒家连忙逃出了房间,小厮想要拉住他,被他扭腰一躲,推着酒摊赶紧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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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咺回了将军府,想也没想,叩响了黎侑新院落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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