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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还是没能松口气,她不觉得黎侑最初乃至现在这淡然一切的性子与当初的事情无关。
很早之前她就有所察觉,黎侑并不是单纯的看淡了世间的身外之物,他只是将自己囚禁在了一处方寸之地,拒绝任何人的进入,也不允许自己走出去。
他书房的门窗总是紧闭着,一年四季,从早到晚,不曾打开。
他似乎对什么都很在行,可对什么都说不上中意,他抚得一手好琴,可并不钟情于琴音,他画得一手好画,却只是描摹事物,原物如何,画便是如何,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白桃从来不过生辰,因为黎侑也不过生辰,可他记得重阳、阿泽、天帝天后,甚至记得应咺的生辰,却绝口不提自己的生辰,她也曾问过重阳,可重阳也不知道,重阳还说,世间无人除了逍遥散人和黎侑自身,无人知晓他的生辰八字。
或许,黎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白桃觉得他不会刻意记得这些东西。
看她低垂着脑袋,眼眶红红的,黎侑温和地笑笑,“哭了?”
“没有。”白桃抬眸,对上黎侑的视线,深情道,“就是忽然发现,我好像更加喜欢师父了。”
黎侑没想到她会忽然这样说,心里头却甜甜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即便再喜欢你,也大有可能默不作声,不显于色?”
白桃点头,老老实实地说:“是的,我很担心,我怕师父会排斥我......排斥我往你这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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