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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将信将疑地合了窗,伸手要去拿那张纸,黎侑拦她,她的胳膊却拐了个弯,顺手抄起了书桌上自己先前在看的两本书。
“我可没想看那张纸。”白桃得意地笑着,“师父在怕什么呢?”
黎侑哑然失笑,赶紧地把她送回了床上,用力地掖了掖被子。
“若是冷了,或者觉得风大了,就和我说,你不必下床,你好好养伤。”黎侑用指腹刮了刮她的鼻尖,“不然等你痊愈了,有你好受的。”
可在白桃的耳朵里,这一声责备却显得格外的温柔。
这世间既想凶她却偏偏对她凶不起来的矛盾体——黎侑。
“我没觉得冷,我是怕师父被风吹得头疼。”白桃真实的说着,又往床的里侧挪了挪,腾出一大块地方,拍了拍,“师父坐。”
听了她的解释,黎侑的声音软了些,“我还有事情要忙。”
说完,他又回到了书桌旁,开始写写停停。
看着黎侑奋笔疾书的背影,白桃鼻尖一酸,又想到了在洞中应咺对自己说起的,关于黎侑的故事。
从拥有灵识的那一刻开始,除了昆仑山后山的白云绿树,她第一个接触到的人就是黎侑,第一个记住的也是黎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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