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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继续待在房里会打扰木灵儿诊疗,于是白桃轻声退出了药房。
合上门的那一瞬,白桃觉得自己似乎与那男子对视了,却又好像没有。
此时是盛夏,白桃却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再回忆当初在逍遥殿外见到那人时的情景,也不敢再细想那人眼中的阴霾,他的身份、经历,她更不敢去猜测。
那人,一身的伤,一身的谜。
屋内,木灵儿准备将他胸前缠着的纱布解开,忽然被床上的男人抓住了手腕。
手的主人唇色苍白,声音沙哑地不像话,似是被针扎住了喉咙,“我自己来。”
木灵儿一愣,将他的手放下,继续刚才的动作,“我是医者,在我这里没有男人女人,只有患者。”
男人低下头,许久,又用沙哑的嗓音说道:“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木灵儿的声音没有温度,“你为什么会受伤,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蝶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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