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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的时候也敢出神!”应喧神色愠怒,“能不能保护好自己?”
他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平时重话不敢说一句,眼下急得双眼通红。
应喧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静下来,“在天宫的时候也是,明明没有把握全身而退,偏偏冲出我的屏障,迎击猼訑!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白桃被他凶得一愣,立即反驳了回去:“我怎么不让你放心了?冲出屏障后我不是把猼訑戳瞎了吗?就算你刚才不拉我,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你们不就是看不起我吗?想不理我就不理我,想凶我就凶我,我有这么好欺负吗!”
应喧被她的眼泪吓清醒了,连忙用手替她擦拭眼泪,“抱歉、我、我,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抱歉!”
方才那匹白马停在不远处,从马车里伸出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指,挑开车帘,里面的人探出头来。
“白桃?”桡轻曼十分不爽,“好狗不挡路,若非方才我的车夫操纵得当,你恐怕……你哭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你哭可不是我惹的,回头可别和天尊告状!”
不提黎侑还好,一提到他白桃就觉得委屈,结果还是从桡轻曼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白桃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她一边吸鼻子一边恶狠狠地说:“我还需要告状吗?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打趴下!”
“我不与你一般计较。”桡轻曼急忙对车夫说,“不用理她,快走!到时候让其他人误会我欺负她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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