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桃扬了扬眉。
在凡界和应喧相处了十几年,见他也不是畏手畏脚的人,怎么当了上神以后反倒没以前那样霸气了呢?难道还在为了桡轻曼的事情愧疚?
应喧松开了手,握拳掩着嘴轻咳了一声:“嗯,的确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我方才发觉你体内的寒气较重,平日里要注意些,切勿饮凉水、吃生食。”
他瞥了眼桌上的糕点,补充道:“糕点油腻,我看你从方才到现在的工夫就吃了一大半了,对消化不好,得少吃。”
一听应喧絮絮叨叨的念叨,白桃只觉得头大,摇了摇手,示意他停下,“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应喧在凡界时就爱念叨她,现在也不让她耳根子清静。
应喧却疑惑地望着她:“何出此言?”
闻言,白桃愣了下,凝视着他的眸子,却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并不像是记得她的样子。
“你上回说要去找司命借卷宗,查查在凡界的事情......”白桃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让他坐下,“你难道还没借到?”
应喧有些诧异,“我的确借到了卷宗,可本该记录着我十五岁到二十五岁的卷宗却是一片空白,我询问司命,可他竟也无法解释,听你所言,莫非在凡界时,你认识我?”
白桃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下意识地,她将眼前的应喧和凡界的小大人当成了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