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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第一次来。”顾青山如实说道。

        迎宾小姐退下去，一名经理模样的女人走上来。

        女人目光轻轻一扫，态度就冷淡下来。

        顾青山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衣，一条黑色休闲裤，整个人看上去虽然干干净净，但衣服的边边角角都已磨损了，看上去非常朴素。

        为了掩饰夜雨弓和储物袋，他还背了一个长长的弓箭包——是最廉价的那种。

        女经理每日迎来送往，眼光何其毒辣，一照面就知道这是个穷学生。

        “免费体验区在右边，地下二楼。”

        女经理移开目光，收了笑脸，随口说了一句。

        “请问射箭馆在哪里？”顾青山问道。

        “射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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