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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荆旬,本来就身患重病,三天前一进山洞人就躺下了,别人得把耳朵凑在他嘴边,这才能听得见他说什么。
人,眼看就快不行了。
几人目前是同一笔买卖,人病成这样,出力是指望不上了,但眼看死这儿,也不是个事儿,
结果这行人其他几个都是大老爷们,想照顾这人也是有心无力。
吴贵驷出洞,给荆旬采了几株草药,这就是几个男人唯一的贡献了。
剩下的事儿,是凝脂的。
她用陶土捏出形,烧出了一个瓦罐,又从山上取来雪水,把草药跟雪水一起,搁在瓦罐里熬。
药熬完了,然后再喂。
喂好了药,等荆旬发了汗,她再烧罐热水,给荆旬擦拭身。
之后,那瓦罐就用来煲粥,多餐少量给这病秧子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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