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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姨接过,心中有些好笑,说道“嗯,刚好可以拿去填在帛枕中,做个枕。”
芮右竟有些调皮地歪了下脑袋,“以春秋作枕,不亦乐哉?”
花有清香月有阴,一刻值千金。
倦枕春秋,不亦快哉!
玄姨将梅花瓣收入咫尺物中,重新玩味地看向他,说“先前你说‘愿君多采撷,此豆最相思’,你可知道这‘相思’意味如何?”
“我才不知道哩,难道玄姨知道?”芮右俏皮道。
“但我知道”
芮右目露狡黠之色,“我师父的挚友,月漾书斋的主人东皇相思之人可是玄姨你咧?!”
“找打!”玄姨愠怒,抬起手佯装打去。
芮右哈哈大笑一声,撒开脚丫子就跑。
玄姨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些无奈,这孩子性格确实顽劣了一些,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好事,整日嘻嘻哈哈,看似没心没肺却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看事从不偏执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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