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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
“那是摄像头吗?”弗西斯指着天花板一角。
所有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洁白的天花板干干净净,明明什么都没有。
“我刚刚看到有信号灯!”弗西斯说。
莫沉目不转睛地盯了好一会儿,“哪儿有信号灯?你别是眼花了吧?”
被莫沉这样一质疑,弗西斯也不敢肯定了,一来他视力不是特别好,二来眼皮子又有点烫,看东西有点模糊。
刚开始他以为是泡了海水体力透支,现在……他该不会发烧了吧?
自小体质就好得超乎常人,感冒发烧的次数屈指可数,尤其是十岁以后,更是没有什么生病的经历。他已经忘了发烧是什么感觉,等到症状变得严重了才察觉到异样。
仅凭着自己的感觉他不敢百分百确定,遂靠近乔画,小声说“我能牵一下你的手吗?”
“不合适吧,”乔画说,“你们小江教授会吃醋的。”
“谁吃醋?我们小江教授吗?”弗西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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