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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火候,还有分寸。”文彦博将苏迈的谢表交还给苏元贞:“注意别搞得太大。”
“不会太大,目的还是要他们做事,司徒不知,这几年可是把我累坏了。”
苏元贞说完又笑道:“我是西南夷人,这辈子注定只能做陛下的孤臣,这得罪人的事儿当然该我来做,老好人嘛,我想拜托司徒。”
文彦博满意地捋着白胡子:“当年在郑州怒上弹章的苏无咎,到了河北竟然变得蝇营苟且,老夫还以为是不是胶河的水土出了什么问题。”
“如今看来,无咎这份忍功,真是得了苏明润的真传!”
“不过老好人就算了,老夫一生骨鲠惯了,临老变脸,别人也不会相信啊?”
“所以这得罪人还得我来,老好人嘛,你自己留着做去!”
苏元贞起身,对文彦博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元贞谢司徒保全之德。”
……
己丑,太白昼见。
赵顼收到苏迈的谢表,勃然大怒,将王珪和蔡确召来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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