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奏章虽然留中,不过在内殿屏风之上,赵顼还是特意写下了“苏元贞”三个字,过了两天,又在后面加上了“骨耿”二字。
而蔡确仍然屡率言事官登对,要求重谴吴安持,赵顼予以了否决:“子弟为亲识请托,不得已而应之,此亦常事,何足深罪!”
蔡确还在坚持,最后赵顼恼了:“卿辈但欲共攻吴充去之,此何意也?”
直接封还了蔡确的奏章,并且下诏:以后再遇到类似案件,采用剖析法,将复杂的罪行分开细化成单罪,然后量定每一个犯罪实施者,在每一项罪行中的主从轻重,最终数罪并罚。
这是对御史台的敲打。
人生如戏,都是演技。大宋皇帝为了表示自己虚怀纳谏,对言官那真是异常的包容。
但是你们跳的时候,可不可以跳得艺术那么一点点,而不是跳得太过分?
最后还得老子替你们遮掩?!
“言者乃已。”
然而才了结一起大案,另一起更大的案子又爆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