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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管饭,还有加餐,孩子们偶尔还会偷偷带一两个小糕点,小糖果回来孝敬自己。
看着自家野孩子一日日变成懂事的小郎君,妇人们就觉得,自己受再多的委屈磨难都是值得的。对给她们的孩子带来这种转变的苏油,甚至有一种感激之情。
找了一大圈,发现石薇正在书房里与一名老道研究药材配伍。
苏油见到道长,连忙躬身施礼:“二十年不见,道长还是一般康健,就是头发见少了。”
道长起身稽首:“善哉,明润给出的题目,贫道整整花了整整二十年方才解出来,当真是百无一用。”
苏油赶紧还礼:“道长太谦逊了,你以一人之力,带动起一个学科,后世之人提到有机化学,成都青羊宫张张芷皋院士的名头,是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
张道长就是当年在青羊宫发现杜仲胶是的守库人,之后被张天师抬了品级,专门研究胶漆一门。
但是过程非常艰难,直到去年第一批橡胶草出来,张道长方才结合其余几种植物胶,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硫化胶。
张芷皋取过一根胶皮管子:“明润你看,这便是利用你寻来的胶草制得的弹性硫胶,我们用了挤出成型技术,将之制成了胶管。”
大兴奋时期已经过去了,张道长现在充满了科学家的风范——淡淡的装逼范儿。
石薇喜滋滋地摸出一件宝贝:“还有这个,这是根据你的意见,设计出来的水银血压计和听诊器。”
苏油问道:“试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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