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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只能以地相与,诱使宋军深入我腹地。”
“此战关键,是稳守富良江一线,而最差的底线,是死守元江,背都面水而战。”
“富良江以北的失守,本来就在计划当中。”
黎文盛不怎么懂军事,听李常杰一讲解,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江北百姓,此番可是受苦了。”
李常杰冷笑道:“宋人一向假仁假义,开仓放粮,析分官地,社田,事情倒不如侍讲所想那般不堪。”
黎文盛大惊:“那就算宋军明年被我逐出,那些地方还能安稳?”
李常杰笑道:“不是正好?太师早就请行宋制,太后和陛下却死守祖制,认为‘天不变,法不可变。’”
“宋人做的,其实就是我们在占城三州做的。经此一事后,宋人来给我们变了天,我们再萧规曹随,想来太后和陛下也无话可说。”
黎文盛这才知道李常杰胸中韬略,不由得佩服异常,躬身道:“原来如此,太保实乃我大越之子房。文盛回去定然仔细禀告。”
李常杰叹了口气:“洪真侯,申景福之失,的确是个意外。军令本是命其依托决里隘,桄榔县,禄平州,层层狙击,诱敌深入而已。”
“谁知道洪真侯报国心切,主动出寨意图迎击宋军,被宋军用巨大的号炮惊返战象,自相践踏,导致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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