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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充大惊:“竟有此事?”
王安石摇头道:“据天师说,这反应就跟漆疮一般,有些人不能用那药。可惜石郡君又去了南边……”
说完还是叹息:“不过就算在京中,就算人家愿意,雱儿怕也不肯……”
吴充不悦道:“哪里还能容他使性……介甫非我愿意多嘴,就元泽那性子,总是你偏宠太过所致。”
王安石强自收拾了心情:“不说犬子了,冲卿此来,是有旨意?”
吴充拱手道:“邓绾力劝陛下留你,但是言语里肆无忌惮,涉及相公私隐。”
“有些事情,非言官所能知。在陛下再三诘问下,邓绾只好请罪,说是相公门人练亨甫教其所为。”
王安石心已经冷了:“我只听说邓绾曾经替雱儿求官,还举荐我婿蔡卞,也曾经替我求第京师,这些我都拒绝了。”
“最近倒是听说他想举荐两名御史,却久久不见施行。”
“后来有人告诉我,其中一个叫彭汝砺。”
“彭汝砺与练亨甫过节很深。邓绾就不再举荐,另行推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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