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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越发深沉。
图干氏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地位,他太忙,要做的事情太多,多到都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相比之前那个唯利是图,浅薄好色的丈夫,这个男人,满足了她对男人的一切幻想,甚至远远超出。
图干氏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就像爱上火堆的飞蛾。
就算他要取走自己的性命,她也会笑着给他。
男人身前摆着一张图纸,图纸上是一匹披挂着铠甲的战马,马上是一名穿着奇怪盔甲的人形。
琴棋书画,听说是南边宋国读书人的必修课,图干氏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男人也会这个。
男人低声问道:“国栋睡了?”
图干氏低声道:“睡着了,他这几天很想你,闹着要听你讲故事。”
家梁点头:“嗯,明天我带他去骑马。”
伸手在画上马匹下方添了些青草,家梁基本确定了,对铁鹞子的攻击,只可能来自腹部,那里是重骑兵唯一没有防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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