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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挚说道:“许将乃嘉佑八年状元,文武双,廉洁奉公。苏辙弹劾他,是因新军调动一事,之前都省联席会议已然决意通过,许将在场,也表示了同意,事后却又以为不妥,奏请太皇太后缓行。”
“如其当时不合,就不该同意,之后以为未妥,亦当先请两省,苏辙弹劾,并没有错。”
“而许将后来反对的理由,是认为两军互调五千里,诸多难明,可能导致变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今看来,其实是许将自己多虑了,故而上书自请解去省职。”
“苏辙的弹劾,当时太皇太后是留中了的,故而许将也不是因苏辙弹劾而去。”
“即便算作二人相争,也皆为国事制度。都是襟怀坦荡之人,臣保许将不会不公平。”
见高滔滔还在犹豫,吕大防奏道:“其实以臣观之,邓润甫试题本非严,梁焘试题本非宽。实在是世人庸扰,见识愚钝,无事生非而已。”
“在高尚之人眼里,其实不当一笑。”
“臣以为徐国大长公主、陈学士、苏县君、司徒、仙卿、许将、苏左丞,皆高尚坦阔之人,定不会以此芥蒂。故此举所为者,徒塞众人纷乱之口而已。”
高滔滔沉吟半晌,最终到底还是同意了。
大殿之上,士子们在唰唰书写,赵煦摆着扑克脸端坐殿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大腿上轻轻捏着一点袍子上的丝绸摩挲,说起来,这娃比下头三位埋头苦写的考生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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