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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瓶的品质可谓极好,艺术品位也完全不输南方景德镇和眉山的文人画粉彩绘与青花绘,当然比龙泉的素烧青色系列和钧窑中的窑变极品,还是要差着一个档次,但是作为皇家供奉绝对够资格。
苏油欣赏完梅瓶,才转头对冯掌柜说道:“冯行首你看……哎哟冯行首你怎么了……史大快将冯行首扶住……”
几人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给冯行首顺过气来,冯行首瘫软在椅子上:“宝贝啊……这可是了不得的宝贝啊……”
苏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这事儿就交代给你和史大了,你的窑得改造,重贴新型耐火砖,加扰流板,换成煤窑,提升炉温。大件交给你了!”
“器型、花色,我会让京师大学堂美术学院设计,胎体我也会给磁州诸窑引来注浆工艺,增大产能。”
也不知道冯掌柜到底听没听进去,苏油又回来和史大一起挑选瓷器。
最后从十二个碗里选出了八个,从九个盘子里选出了六个,还有两套温酒器,十六个酒盅,其余的算残次品,史大当即拿铁棒咣当咣当敲碎。
冯掌柜好不容易刚能站起身,又是“嗷”的一声哀嚎,一屁股坐回椅子里:“二位,二位为何要暴殄天物……”
苏油让史大收拾挑出的精品,对冯掌柜说道:“这就是他官窑的做派,供奉给内中的东西须得毫无瑕疵才行,其余的也不能流入市面,一应销毁。”
“行首你还能动不?走走走,我们去你家的窑口,看看北派近年兴起的大缸制造技术。”
扶着冯行首来到冯家窑口,苏油方才知道北方劳动人民如何在不用注浆胎的情况下也能烧出大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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