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突然又反应过来:“等下!你这摆明了就是讥刺于我。”
这娃刚从外头进京,这才一年又要被丢去中牟,可不是前罪才清,又得后罪?
那年轻的声音哈哈一笑:“这不是怕你骄傲吗?不打算盘也行,嗯……去千舌作口,得天方是吴,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你……你还是语带讥刺……”
这一回的前两句,却又有讽议他要少动舌头,也有嘲笑他这次幸得高滔滔英明庇佑,“得天方事无”。
众人轰然叫好,一起起身迎接,却是苏轼和苏油到了。
大家都是来给苏轼送行的,这次虽然苏轼受了委屈,但是其实底层原因还是理学和程学之争。
用大苏离京六十里,提举京师大学堂,换程颐退回洛阳,守西京国子监,苏油觉得还是非常划得来。
而且苏轼最适合干的工作,目前来说,其实也是这个。
虽然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苏油都没有一丁点的动作,干净得一塌糊涂,但是很明显,这是一次理学狙击程学,改良派抵御保守派占领的台谏,并且反击成功的大事件。
就跟程颐从头到尾也没有出头,最后照样被出外洛阳一样,苏油作为理学一派的帅旗,作为改良派的领袖,理所当然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