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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油取过来,其中两道是关于文彦博的。
因为老头年纪大了,朝廷体恤他,一道是许他一月两赴经筵,六日一入朝的制文。
另一道,是令独班起居,自今凡赴经筵都堂,同三省、枢密院奏事,并序官位在宰相上的奏文。
苏油明白吕公著的意思,说道:“文公班序理所当然,不过我可万万不敢居司马公和吕公之上。那样实在是太狂妄了。”
“不仅苏油惶恐,天下也断不能容。”
吕公著也松了口气:“明润客气了,你就是年纪小了点,论资序,其实你只在文公之下。”
“别别别……”苏油连连摆手:“我是后进,也就是在外路侥幸升得快,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拎得清的……”
吕公著不禁笑出声来:“这种顽皮话明润以后少说,要注意大臣之体。”
“对了,昨日太皇太后奖掖我一方贺兰砚,你知道背后的铭文是什么吗?”
苏油摇头:“我才从车站过来,连家都没回,这上哪儿知道去?不过吕公秉政,近日颇为操劳,太皇太后也是将吕公的辛苦看在眼里的。”
吕公著看着苏油,认真地道:“‘不善加己,直为受之’,明润应当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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