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英宗,先帝先后起而大用。”
“章惇所议,但引故事,去二人远甚。又欲陛下尊依制度,是爱君以德而非媚,何轻之有?”
奏入,皆不报。
刘挚言:“神宗皇帝灵驾进发,准敕,前一日五夜,三省执政官宿于幕次。宰臣蔡确独不入宿,慢废典礼,有不恭之心。”
左正言朱光庭言:“蔡确先帝简拔,位至宰相,灵驾发引,辄先驰去数十里之远以自便,为臣不恭,莫大于此。”
又言章惇欺罔肆辩,韩缜挟邪冒宠,章数上,其言甚切。
苏油再奏:“惇性忤直过刚,然前奏变法经历事,乃剖身自白,实事求是。”
“物有两极,事有两分。以言论之,则欺罔之说,未知所起;以事论之,则肆辩之论,为见其征。”
“刚切之臣,尤须包佑。陛下用人之际,当取其长而掩其短,采其论议之要,以鉴得失,弃其狷狭之色,以御宽容。”
“臣前在陕西,擅改青苗保马保甲诸法,非惇切言于安石相公门下,岂得行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