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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庙”这个东西,必须与“爵”相配套,大宋的爵位是无法继承的,“士大夫崛起草茅,致通显,一再传而或泯焉,官无世守,田无永业。”
因此要是后人的政治成就赶不上先辈,“家庙”这个东西,就尴尬了。
好在这个尴尬苏油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解决,很简单,只是将家庙改了个名字,作为族人四时祭祀之所,称作“祠堂”而已。
这从后世捡来的现成办法,曾让初访苏家的唐淹大为惊讶,认为苏家有义庄,有祭田,有祠堂,“家法严肃,男女异序,少长辑睦,匜架无主,厨馔无异。”
在眉山江卿世家里排上榜首,苏家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臊得苏洵老脸肿胀,也是从那时候起,老堂哥才起了重修宗谱的念头。
王珪夫人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你老王家虽然四代进士又怎样,你如今当了首相又怎样?连个宗谱都没有修,还好意思是跟我们欧阳家,苏家比内涵?
这个理没法论,一论就输。比财力比势力比资历比能力比文采,苏家妖孽们实在是太能打了。
也就是苏明润老奸巨猾,知道自己年纪还小仕途还长,于是特意给自己设计了一个军机处猫着,否则真要跳出来跟王珪硬打擂台,王珪还有些发憷。
只好再次强行转换话题:“明日休沐,我陪夫人走一遭,去开宝寺还还愿?”
“咦?”夫人明显很开心:“怎么?以前请都请不去的人,相公如何转性子了?”
王珪微笑道:“人老了就不那么倔了,为夫任相以来,海内可以说是清平,西边虽然打了两仗,但好在都算是赢了。河北虽然遭灾,却神奇的灾而不荒,连蝗虫都未能造成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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