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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有几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意思在里边,虽然遭遇挫折不公,却还在制度的范围里边行动,没有一丝一毫的小动作,这就已经是非常之量了。”
“刚刚陛下让我看了他的谢表,无一语及己,无一语矜功,只在就一事论一事,我看满朝文武里边,这等恢弘雅望之臣,实在是屈指可数。”
“仁宗皇帝当年评断其‘仁性天生’,识人之明,令老臣叹服。”
赵顼问道:“那吕公觉得,苏油就任何值比较恰当?”
吕公著呵呵笑道:“这个不劳陛下操心。”
“哦?为何?”
“刚刚说了,苏明润恢弘雅望,虽然身处乌台,也必不以自己是待罪之臣,因此该守的制度,他肯定会守,该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
“外臣入京,除了谢表候旨,流诠序功,便该是谏议论政了。因此陛下只需要静待,相信很快苏油便会有言事折子送至御前。”
“到时候陛下便可观察其志。”
“若论军事,可预枢密;若论财计,可入三司;若论时政,可列中书;若论阙失,可理台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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