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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吧。”
杨定微微一笑,拉出书桌后的椅子坐下,旋即从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账簿中抽出一本厚的,坐在椅子上翻看着。
叶县的县簿,虽然看似有些繁杂,但每一笔收支都列举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哪怕是杨定还未去库房清点,却也不认为会有什么差错。
看看廨房内陈旧的家具与摆设,再看看手中的账簿,杨定感慨地说道:“真是一位清廉的县官呐,可惜不得寿终正寝……”
听到这话,魏栋插嘴道:“听说毛公当日暴毙,是因为鲁阳乡侯一家的事吧?”
“唔。”
杨定点点头,说道:“我与毛老夫人谈过这件事,鲁阳县的乡侯赵璟,幼年丧父,随后不久其母亦过世,当时鲁阳县的县令孔俭,欲趁机窃占赵氏家产,幸得毛公相助,后来他二人便成了忘年交……听毛老夫人谈及那位赵乡侯时的态度,可见老夫妇二人对那位赵乡侯颇有感情……”
“怪不得毛公临终前会留下遗书,命其长子到邯郸为赵氏鸣冤。”说到这里,老家将魏栋的眼眸中闪过几许异色,意味不明地说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就是太平盛世啊……”
“咳。”杨定咳嗽一声,打断了魏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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